一、看诊流水账7月5日，第一次查B超。我按预约的时间，8点多到了护士台前。距离8点医院开始上班这一会儿功夫，前面就已经排了8个人。我尽量用“我不是难搞的病人只是想问问大概”的语气，客气地问诊台的工作人员，B超每人耗时多久。她看了我一眼，谨慎地回答：“每个人5-30分钟。”我等到9点半，拨开帘子进了B超室。医生问：“上次月经第一天是什么时候？” 我答：“5月21日。”“躺下来吧。”探头在我体内移动了一会儿，她问我：“你生过吗？”我顿感不妙：“没有。”“有出血吗？”不妙不妙。“没有。”她略微降低了音量，犹豫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：“没有胚芽。”我还没有做这个功课，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。只能根据她遗憾的语气追问：“看不到吗？”她的眼睛看着屏幕说“没看到胚芽，只有卵黄囊。”我感觉不是好消息，拿着报告单沉重地走出去跟我老公汇合。他本来兴高采烈地准备跟我说刚刷到的笑话，刚开了个话头，我拿着报告单带着一丝哭腔说“好像不好。”他一愣，环住我拍了拍我的腰。我们走到主治医生的诊室旁，等待叫号复诊。 我按惯例开始问GPT，还好，它都记得，也宽慰了我。